青色的瓜

RUINS

The Frequency of Loneliness(2.0.1)

全文基本上没有任何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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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别扭姐妹也不是那个特效药我在开!!!!!!!新!!!!!!坑!!!!!!!

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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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复一次如果想要重温的话麻烦大家乘坐电梯

(病社我就不一一转载了以免刷你们的屏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Time to say goodbye, Sam." 

    "..What..Wait.."


    Shaw醒了过来。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这个噩梦叨扰的夜晚,那些回响在这个梦里凄凉的声音,还有梦里的人对着自己告别时决绝的神情,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她已经接近崩溃的神经。

    Shaw失神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但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她开始疯狂地在心里计算着这到底是那个女人离开的第几天,从她不告而别的那一天开始直到现在,每一天都让Shaw觉得过于漫长。

    漫长到她不知道尽头在哪,漫长到她根本看不到所谓的终点。

    她好像总是喜欢不告而别,从这一点上来说Shaw觉得她是一个很任性的家伙。

    而Shaw也想过干脆这么过下去好了,就当做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在她的人生里出现过那样。她仍然可以毫不在意的满世界杀人,然后去吃她最喜欢的牛排,或者做一些更刺激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如果真的又控制不住想起这个人,她也可以选择把自己灌到酒精中毒为止。

    但是她做不到。

    她拼死想要去忘记的那张不可一世的笑脸,还有她满是信心而且笃定的语调,她的身影,她的气息,还有她们之间那些切不断的缠绵与温存。

    每一个漆黑的夜晚这些情节都会在她脑海中变得更加明显,但她并不是感到痛苦,也不是觉得孤独。

    她不知道这些感觉是什么。

    她想她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Shaw突然整个人猛地钻进被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几乎变成了她现在能够跟事实抗争的唯一办法。她能够感觉到,即使再怎么微弱都好,她依然能够感觉到曾经安睡在她身边的人所余留下来的,某种让她痴迷到情难自已的,快要失去控制的气味。

    她不由地蜷缩起了身体,胸口则闷得连能够缓解痛楚地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宁愿听到她跟自己说一些离别的话,即使那些话不足以成为她消失的理由也好。或者她也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但至少要在自己仍然清醒的时候再离开。

    她觉得那个家伙有时候也是个死脑筋。

    她一个人成就不了一个世界,她明明就知道。

    为什么,Shaw不断地这么问着自己。

    但是她得不到回答。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已经是第116天了。

    Root正被绑在冰冷的金属椅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周围一片寂静。除了电灯老化之后发出的那种让人觉得有些烦躁的"嗡嗡"声之外,她什么都听不到。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开始推测起了今天到底是自己离开Shaw的第几天。反正眼睛也被蒙住了,就算睁开眼前也仍然是一片黑暗。

    116天,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天数。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三个月之前,Root的行踪还是被Samaritan发现了。她当然明白,即使自己再怎么频繁地更换身份,也迟早还是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所以她现在坐在了这里,像个傀儡,像个俘虏,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

    Root不易察觉地扯了扯嘴角,倒也并不是因为她对自己存活的几率有多少信心,即使她的耳蜗里仍然还有细小的声音,她都知道这次自己一定是凶多吉少。

    但至少这次她不会让Shaw再陷入困境了,如果独自面对一切就能够带来这种她所奢望的结果,那么无论自己最后会怎样被折磨,也都是值得的。

    这么想着,她的思绪就又突然飘回到了离开的Shaw那晚。Root觉得Shaw睡着的样子跟她醒着的时候简直就判若两人,她的睡脸乖巧得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怎么看都看不腻。

    当然了,Shaw对食物过于迷恋的性格和她容易变得暴躁的脾气,有时候也让Root觉得她像个小孩。但也许自己会喜欢上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这么可爱,又或者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她才会觉得她这么可爱。

    Root挑挑眉撇了撇嘴,即便现在自己还处于危机之中,她却还是感觉到有些轻松了起来。

    "..Sameen.." 她微微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一点。

    她想起Shaw睡着的时候跟着平稳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身体,她轻轻颤动的长睫毛还有即使紧闭着的都一样璀璨的眼眸。

    她记得她有着高挺的鼻梁,她的唇瓣还有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柔软的触感。Root还知道Shaw的耳垂也很敏感,每次她边咬着她性感的锁骨边揉着她的耳朵的时候,Shaw都会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叹。

    她喜欢她光洁的肩膀还有平坦的小腹,她结实的手臂无论摸起来还是看起来都一样的舒服。

    她仍然能回忆起自己小心翼翼地将Shaw额前的发丝绕向耳后的场景,但令人惋惜的是Shaw当时一定没有看见Root的眼中到底闪过了多么的清澈的光。

    "..做个好梦,Sam.." 她唯一不记得的就是自己当时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跟Shaw告别的。

    然后她俯身亲吻了Shaw的额头,将自己心里对她所有的眷恋都汇聚在了这一吻上。

    轻软的羽绒枕被她手中泛着微光的钥匙压出了一些极浅的凹陷,Root的影子在迷蒙的夜雾之中看起来也是那样的凌乱不堪。


    凌晨。

    Shaw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她并不在乎这些。反正也已经没有人会在她旁边埋怨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迟才回到她身边。

    Shaw正闭着眼睛,但是她睡不着。

    她开始考虑着应该要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于是她决定了明天起来之后要把所有Root遗留在自己家里的物品全部都处理掉。

    烧掉也好,砸掉也好,只要能让自己忘掉对她的感觉,怎么样都可以。

    Shaw皱了皱眉头,又把身子更加蜷缩起来了一些。

    她打算明天要晚一点再醒来,或者干脆不要醒来。

    "咚,咚,咚。" 突然传来了一阵平稳而有力的敲门声。

    Shaw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开始怀着一种惊喜却又不安的心情抽出了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枪,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之后,她的心却又突然被一种巨大的失落感给包围了。

    从猫眼向外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明明就应该清楚Root不会再回来,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还在默默地期待着什么。

    Shaw摇了摇头警惕着缓缓地打开了门,然后她发现一个有些泛黄的信封正静静摆地在自己的家门口。

    老土。Shaw翻了个白眼,撕开了信封。

    "Go." 信纸上只有一个打印上去的单词,以及一行地址。

    Shaw抓着信封的手却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是什么,她更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她应该要穿上黑色的大衣,然后踏上寒冷彻骨的街道。


    "看来你的上帝替你呼叫了一个好帮手。" Root的身边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苍老的声音。

    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可能无奈的成分还要更多一些。

    "你应该感到高兴。"

    "至少你可以如愿以偿的跟你的小女友死在一起了。" 白发老人瞥了Root一眼笑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声。

    然后老人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猛烈的电流突然在Root的体内开始飞窜,她想要挣扎却牢牢的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电流的作用下,急速地膨胀之后又迅速地缩小。

    强烈的痛感和麻痹感瞬间就席卷了她的意识,抽搐了一阵之后Root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她的眼神没办法聚焦,她感到心神恍惚,并且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后开始觉得有些恶心。

    "..Sam.."

    而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唯一还能想起来的事情。


    Shaw的眼前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一个连路灯都没有的地方。

    她稍稍靠近了一些,工厂里面似乎隐隐约约的传出了细微的人声,透过缝隙她还能看见里面好像确实有着忽明忽暗的微弱的亮光。

    迎面而来的刺骨的寒风让Shaw不得不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又把手里的枪攒得更紧了一些。她心知肚明这些人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热烈的欢迎,所以Shaw自然是准备了对等的回礼来的。

    真是饿死了,Shaw突然就暴躁地把火箭筒架在了肩膀上,眼看着工厂的铁门一瞬间就被炸开了。

    她的脸上和眼睛里现在都已经布满了火光。

    "你来了。" 白发老人故意退到了一边。

    而此刻眼前的景象确实让Shaw的怒气值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Root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她的头也没有方向地垂了下来。但即使如此Shaw还是能看见她已经变得惨白的脸还有毫无血色的双唇。她的四肢被死死的固定在了椅子上,头发也很是凌乱地散落在了她的额前。

    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Shaw还发现电椅的旁边有着许许多多毫无规律被丢在地上的空针筒,而Root看起来已经被折磨到不省人事了。

    Shaw没有猜错,她现在确实已经徘徊在了濒死的边缘。

    她开始越发凶暴地瞪着眼前的老人,Shaw不断摇着头加重着自己的呼吸。她的拳头紧握到连掌心里都嵌出了血痕,连手里的枪都快要被她握碎。

    Shaw的大脑已经超负荷,她没办法再继续思考。然后她习惯性地扣动了扳机,对着眼前的人就开始不停地开枪。

    枪声响起后工厂的各个角落都冒出了人影,Shaw来不及闪躲,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用子弹更加快速的射中他们。

    "该死.." Shaw踉跄了一下,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然飞速的穿入了自己的腹部,剧烈的疼痛感又渐渐出现在她的肩膀以及大腿附近,从伤口不断涌出的黏腻的液体也已经彻底浸湿了她身上的衣物。

    但是她顾不得这些,她现在只在乎那个还坐在椅子上的人,这也是唯一还能让Shaw强撑起自己的意志的原因。

    她只能在枪林弹雨中不断地扣动扳机,Shaw不知道自己到底已经撂倒了多少个人,也数不清自己身上到底会出现多少个弹孔,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要拼尽全力去保护Root,如果做不到的话她宁愿一枪毙了自己。

    "哐"的一声,脑后袭来的一下重击让Shaw整个人摇摇晃晃到差点趴在地上,眩晕感和强烈的耳鸣接踵而来。此刻肉体的疲惫不堪和体内的饥饿感也让Shaw变得更加癫狂起来,她怒吼了一声,转过身就把所有的子弹都射进了那个拿铁棍砸了自己的混蛋的身体里。

    "嘶.." Shaw哀嚎着扶了扶自己的脑后,滚烫又猩红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心。

    毁灭性的报复已经结束了,Shaw的视线终于一动不动地集中在了Root身上。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Shaw一瘸一拐地拖着身体缓慢的开始向着Root靠近,她的身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路。一直硬撑到Root面前之后Shaw实在是已经站不稳了,然后就像是被人锯断了腿那样,她突然就对着Root瘫跪了下来。

    她强撑着眼皮一顿一顿地解开了Root身上所有的束缚。Shaw无力地捧着Root的脸扯开了她眼前的黑布,手上浓稠的血液也和Roo脸上冰冷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

    "..Root.." Shaw有些痛苦地呢喃着,毫无生气的声音夹杂着令人揪心的疲惫。

    这个白痴。

    Shaw看了一眼Root惨烈的笑了,她的身影也在她的眼睛里越来越模糊了起来。

    "..醒醒..求你了.." 她快要说不出话了,Shaw觉得很困。

    而眼前的人始终都没有给予她应该有的反应。

    所以Shaw用尽力气撑起了身子,然后她轻轻碰了一下Root的唇。

    微凉的感觉让人很是怀念。

    "..真是..太乱来了.." 扯了扯嘴角之后Shaw靠着Root肩膀这么抱怨道,她缓缓地牵住了Root的手,滑腻的感觉却很快就又让她的手臂垂了下去。血腥味突然开始经过干涩的喉咙不停的从Shaw的嘴里涌出来,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不再完整,被抽空的感觉让Shaw整个人随即就重重地向后倒了过去。


    有人。

    Root仍然还残留着一点意识,虽然现在她整个人都还是很虚弱。她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幽暗的海里,缓缓地坠落着。她挣扎着想要呼吸,可是一开口就会被呛得快要窒息。

    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面前有人。

    尽管被刺鼻的血腥味层层包裹着,可她还是察觉到了在这层浓厚的表皮覆盖之下的某种特殊的气息。

    她记得这种气味,熟悉到它仿佛已经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Root.."

    她也记得这个飘渺的声音,虽然喑哑但却也让她觉得足够动听。

    "..醒醒.."

    她还记得她们之间的这种羁绊,无论她手上的薄茧现在是不是被血液掩盖着,或者她本该温软的唇瓣是不是因为过于干燥而变得有些粗糙。

    她都会记得。

    "..Sameen.." 

    Root不由自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而这个名字是现在唯一能让她的体温回升的热源,也是穷途末路之后对于她来说仅剩的希冀。

    她感觉到身上的锁链被扯断了,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拉力猛地就将她甩出了海面。

    Root睁开了眼睛。

    可印入她眼帘的是Shaw已经血肉模糊到有些无法辨认出来的模样,她正毫无意识地面对着自己向后倒去。

    "Sam!!!" Root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朝着Shaw猛扑了过去,她撕心裂肺地喊着,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扯裂那样的疼痛。

    幸好她及时捧住了Shaw的头,防止了水泥地面对她的后脑造成第二次冲击。而手心传来的灼热且滑腻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心慌了起来。Root紧紧地抱着Shaw渐渐冰凉的身体,她拼命地吻着她的脸,渴望着她真的能够在自己的怀抱里苏醒过来。

    "..Sam..不要.." 滚烫的热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眼眶,Root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不停地摇着头想要推翻眼前这个让她无法承受的事实。

    这个犹如梦魇一般的殷红的事实,她的世界都将要因此而终结。

    "..不要睡..求求你.." Shaw正躺在她的怀里,也许她仍然还会对这个世界有所留恋,所以她会听见Root热切的召唤,然后她会在醒来之后告诉她。

    我在你身边。

    "..不要.."

    也许她再也不会。


    目送着Shaw被推进手术室后,Root也终于因为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压力而昏了过去。

    Shaw的手术进行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直到Root被送进病房时,她依然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进行着抢救。

    但好在她的战斗力和意志力超乎常人,Shaw总算是活了下来,并且和Root一起被安排进了双人病房里。

    Shaw的身上插满了管子,而Root此刻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人都挂着吊瓶,通过细小的针管缓缓流入她们体内的液体也正在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而脸上的氧气面罩也随着她们还算平稳的呼吸,一会儿模糊,一会儿透明的不断变化着。

    整体上来说病房里的画面还不算太过于诡异,只不过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始终有频率的在安静的病房里回响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听上去还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似乎在赞扬这对傻到真的愿意同甘苦共患难的白痴情侣的感觉。

    Root比Shaw稍微早醒了几天。

    艰难的下了床之后她感觉到有些头重脚轻,她僵硬地朝着对面的病床挪步而去,走到Shaw的床前之后Root的嘴角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Shaw的身上缠满了绷带,苍白的脸色仍然能够让人感受到她到底遭遇了多大的痛楚。

    她轻轻地碰了碰Shaw的脸,就和自己的手一样,冰冷的像个死人。

    苦涩却仍然欣慰,Root宽下心之后向医生打听了一下Shaw的情况。

    "病人的脑部遭到重击,再加上身上好几处枪伤,导致她大量失血而造成了失血性休克。"

    "她还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至于什么时候醒来.." 医生有些为难的看了Root一眼。

    "..不太好说。"

    她尴尬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Root几乎是没日没夜地紧握着Shaw的手死守在她的病床旁边。如果觉得累了,她就会趴在Shaw的病床上小憩一会儿,一旦有什么动静,她就又会立刻惊醒过来。

    即使她的头也依然很沉很痛,但她却一刻都不想离开Shaw的身边。

    Root也不跟她说话,很多时候她只是无声地注视着Shaw伤痕累累的脸,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幻想着Shaw会在下一秒钟缓缓睁开眼睛,哪怕仅仅只有一瞬间都好,她都仍然这么希望着。

    想着想着她的唇角就会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容,但是她的心却缩得比之前还要更紧了一些。

    短暂的休息反而带来了愈发大量的梦境,昏昏沉沉的时候Root就会感觉到Shaw的手正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或者她正有些调皮的捏着自己的鼻尖。

    有时候她也会感觉到Shaw疼惜的轻抚着自己疲惫的脸,她一句话都不会说,却也会像自己醒着的时候那样去注视着眼前的人。

    然后Root就会从梦中醒来,又烫又咸的味道就会随着梦境的消失渐渐的在她的嘴里蔓延开来。

    "..Sameen.." Root声音哽咽着却又轻柔的喊道。

    不管Shaw这一次要睡多久都好,她是一定不会再扔下她一个人了。


    Shaw终于不再徘徊在世界之外了,隐隐约约间她似乎听见了一个让自己已经期待了很久的声音。

    胸口闷到根本喘不过气,头痛欲裂的感觉让Shaw此刻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她总算从沉睡中挣扎了起来,突然袭来的太过强烈的光线让Shaw有些不适地轻哼了一声,刚睁开的眼睛就马上就又眯成了一条缝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动的关系,她全身上下都酸痛的厉害。Shaw有些嫌恶的扯下了自己的氧气面罩,这种只有病患才需要的东西让她觉得很是糟糕。

    她微微斜过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Shaw总算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觉得透不过气了。

    女人棕色的卷发正散在她的心口微微的泛着亮光,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居然肆无忌惮的趴在自己身前安稳地睡着,全然不顾身下的人仍然还是个伤员。她嘴角上扬,忽闪忽闪的睫毛似乎在告诉自己她正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恩.." Shaw有些不满地挪了挪身子,她希望这个女人可以自觉一点尽快的从她身上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枕头"动了起来,Root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然后她就发现Shaw正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地望着她。

    "Sam!" Root有些激动地捧住了Shaw的脸,她不能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而Shaw却突然一脸不耐烦地拍开了她的手,一下子就把她给拍回到了现实。

    Root缩回了手之后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安起来,眼前的人看着她的眼睛就平静的如同没有起伏的水面一般,冷淡的神色里尽是陌生和疏离。

    "..Sam.." Root试探性地轻唤了Shaw一声,她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你.." Shaw坐了起来,她扶着有些疼痛的额头眯起了眼睛,然后又盯着Root歪了歪头。自己好像对眼前的人有点什么印象,但是现在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谁啊?" 所以她也懒得再去想,就这么对着Root脱口问道。

    "..." Root只觉得心里一沉。

    "..Sameen..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又重新慢慢地向着Shaw靠近,Root希望Shaw只不过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想她一定是因为还在责怪自己,所以才会故意对她这么说。

    "..啧..你谁啊?" Shaw紧皱着眉头不太舒服地往后退了退,与陌生人过分亲密的接触让她感到很是不习惯。

    "..先喝杯水好吗.." Root慌慌张张地把水杯递到了Shaw的面前,而Shaw则依然是满心疑问地对着她有些抗拒地摇了摇头。

    "不用。" Shaw简短的回答道,她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越发的对着她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

    "..Sam.." Root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做过许许多多的设想,好比Shaw会在某一天清晨就突然永远的离开她,或者她就会这么一直躺在病床上做一个植物人,又或者她会变成一个残疾,以后要靠坐轮椅才能生活。

    而她唯一没有设想过的事情,就是Shaw会忘记自己。

    除去那些断手断脚的想法,Root也不知道当下的这种结果对她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谁?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Shaw对于眼前的人这种大献殷勤的样子很是不喜欢,但是她那种该死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偏偏让自己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 Root咬着手指十分无辜地抬起眼睛看了Shaw一眼。而面对着她这副略带撒娇的模样,Shaw除了稍微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嘴之外,也给不出什么更好的反应了。

    然后她眼神闪躲着摸了摸自己的眉毛,Shaw抿了抿嘴,也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想些什么。

    Root看着她这副样子莫名地扬起了嘴角,即使记忆没有了,Shaw这种面对着自己就容易害羞的性格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不然你猜猜看?" Root突然翘起了腿顺便用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她一脸玩味地看向了Shaw,然后这么问道。

    俘获游戏的二周目而已,因为对象是Shaw的关系,所以她并不介意再来一次。

    而且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这一次通关的速度一定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快一些。

    "鬼知道。" Shaw不屑地白了Root一眼,拿起床边的杯子就开始往自己的嘴里灌水。

    "..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没有情调。" Root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她本来还指望着能从Shaw的嘴里听到什么有意思的回答呢。

    "..什么以前?我们认识?" Shaw满不在乎的继续喝着她的水,无聊的人太多了,她想Root也只不过是比那些人稍微有趣了一点而已。

    "..人家可是你的未婚妻呢,Sameen." Root强忍着笑意对着Shaw撅了撅嘴,她站了起来,趁着Shaw不注意的间隙缓缓地靠近她,然后有些埋怨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Shaw突然就被水呛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真的惊呆了,她甚至都忘记要去阻止眼前这个人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行为。

    Shaw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就突然有了一个未婚妻,她只觉得她看起来像是个神经病。

    "别激动,Sam."

    "我知道你有些高兴过头了。" Root狡黠地笑着轻拍了拍Shaw的背,然后便倾下身体拿开了Shaw手里的水杯。

    二周目就要启动啦。

    Root满脸坏笑的这么想着,整个人终于也不自觉地开始向着Shaw的位置慢慢地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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