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瓜

RUINS

Headache issue (Aspirin×Amoxicillin) (上)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你没看错耶这对CP就是阿司匹林×阿莫西林(娘的终于赶出来了(捧脸(简称AA(。

然而这世上除了我以外没人会再安利你们这对如此诡异的药物类CP了!!这不是邪教!!这是官配!!

哟这个po主果然是脑子有病吧......(。

嘤(。

*本文将英文形式的药物名称作为人名使用,若出现中文形式则仍视其为药品

*可能有Dolantin(杜冷丁)×Diazepam(安定)乱入(真的好神经......(。

*诚挚地献给Aspirin制药厂以及我们唯一具有资格操持皮鞭厂主兼厂花→我亲爱的二眉叉子女士(。


电梯往下走↓





    ★

    Aspirin从没想过她某天早上会在一个女人身边醒来。

    一丝不挂,头痛欲裂,她原本直而柔顺的黑发现在也乱到甚至比经历过一场世纪末的大战还要糟糕。Aspirin满脸不适地抬起手臂挡住了从窗外洒进屋里的阳光,喘气的间隙她还能够闻到仍然余留在房间里的酒精气味。

    她有些费力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胃里空空荡荡的感觉又让她难受得巴不得立刻死在床上。Aspirin无力地扶着脑袋稍稍适应了一会儿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困倦地转个头她便看见了正散在白色枕头上的浅金色秀发。

    一个女人,Aspirin注视着她在日光下轻颤着的浓密睫毛和令人赏心悦目的睡脸这么想到。

    ..等等,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不知是因为被她邀请还是自作主张地躺在了她的身边,纯白的被褥轻柔地覆盖住了她大部分的肌肤,但Aspirin能确定她没穿衣服。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强忍着腰部剧烈的酸痛慌张地挪动了几下身子靠向了床沿。枕边的金发女人依然还睡得安稳,但Aspirin可能暂时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不知道全身上下这种异样的酸胀感究竟是出于为何,更加不知道这个跟她没有过任何瓜葛且素未蒙面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全身赤裸地躺在自己身边。

    当然她自己也的确没有好到哪里去,Aspirin狠狠地按着她的太阳穴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视线很快就投向了乱成一团的地面。两件的不同色系的羊毛大衣和她已然变得皱巴巴的浅灰色西装完完全全地拧在了一起,不属于她的黑色连身裙正纠缠着她们两人随意丢弃的内衣。她的淡蓝色衬衣孤零零地躺在了沙发里,从她包里意外滚出来的唇膏现在也停留在了她的高跟鞋鞋底。

    Aspirin呆滞地看着身旁的女人惬意地抱着被子转了个身,她凭空消失的记忆也终于开始渐渐回笼了。

    ★

    一切都是从Diazepam和Dolantin非要拉着她去酒吧庆祝她们在一起的第213天开始的。

   ..第213天,Aspirin捧着头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她没想明白,昨晚开始到现在,她仍然还是不不理解"第213天"到底有什么好值得纪念的。

    总之她们像平常一样去了那间经常光顾的酒吧,像平常一样点了酒,像平常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尽情地谈笑。但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在进酒吧之前,每一个人的手臂都莫名其妙被贴上了一个号码牌。

    Aspirin喝着酒,看着身旁的两人没完没了地卿卿我我,酒吧里刺耳的出场音效突然在她翻白眼的时候响了起来。人潮开始涌动,人生逐渐鼎沸,Aspirin撇着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Diazepam醉眼迷离地挽着Dolantin又戳了戳Aspirin的手臂。

    "看那。" 她指着酒吧中央这么说。

    Aspirin抬起头有些费力地望向了远处打着白光的巨型告示,10个阿拉伯数字被分成了四行,后面还分别跟着几条规则,看上颇有些号码配对的意思。

    Aspirin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是6号,旁边那两个家伙都是2号。

    "你该去那边了。" Dolantin靠着吧台撑着自己的脸这么笑道。

    Aspirin觉得她大概是被卖了,被卖进了一场粉红色的巨型联谊里,这两个家伙就像老妈子似的操心着她终身大事的问题呢。

    她无奈地摇着头离开了吧台,场面有些混乱,3号跟7号被分在了一起,4号跟10号又被隔成了另外一批。2,5,8号得一起待在同一个区域里,6号却得和那些拿着9号牌子的人待在一起。

    Aspirin记得自己是6号,可她却根本不知道最后吻上自己的女人到底是几号。

    她推推挤挤地走到了指定的区域里,挨着金发女人坐了下来。互不相识的人们逐渐熟络了起来,她在混浊的空气里闻到了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的香水气息。

    她们情投意合,在越发狂热的气氛之中对酒当歌。Diazepam和Dolantin总说Aspirin是千杯不醉,但显然世事也并总是会她们想象的那样绝对。

    她吻了上来,在众人热情的起哄中,在无聊的游戏规则里,她稠密的金发轻轻地扫过了她的脸颊。

    她柔软的舌在她嘴里打转,她胃里的酒在跟着她的舌翻涌,也许她们都喝得太多,但也许她们想这么做。

    Aspirin跟着她回了家,她觉得她唇齿间的酒香在蛊惑着她。

    ★

    Shit,她坐在床头捂着疲惫的脸,又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起了自己。

    很明显,事实证明她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滚了床单。但她本该是个好女人,是个好医生,她私生活检点,尽管酒量惊人。

    可结果她却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面前喝得酩酊大醉,她跟着她回了家,还和她上了床,脖颈和胸口附近多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脸上的妆更是花得一塌糊涂。

    Aspirin觉得糟糕极了,她开始回想起更多,例如是她主动拉着女人的手将她们锁在了洗手间的隔间里进行着更为隐秘的动作,又或者是她急不可耐地扯着她的衣袖将她拽进了巷子里索要着更多。她快慰的眼泪混合着她热情的汗水,她不能再想太多。

    总之——总之Aspirin觉得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尽管她认为并不需要把一夜情这种问题上升到道德层面来考虑,但从心理和生理方面来说,它很复杂,至少对她而言。

    干净的被褥在Aspirin蹑手蹑脚的动静下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她侧过身看了看床头的白色闹钟,已经快要将近8点,但今天还是工作日,所以她得在9点之前赶到医院。

    她手脚僵硬地掀开被子下了床,顺手捡起了她的口红又好不容易在一片狼藉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背对着金发女人套上了衬衫,身后突然传来的轻咳声却让她不由地回过了头。

    "要走了吗?" 她依然抱着被子睡眼惺忪地问道,她看见她眼中深幽的蓝。

    "我——我得去上班了。" Aspirin紧张地扣上了纽扣又吞吞吐吐地回答着,她以前可从不这样。

    "是吗。" 女人识趣地闭上了眼睛,转了个身平躺在了床上。阳光洒在她的唇角,她慵懒地笑了笑。

    "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换身衣服,顺便重新化个妆再出去会比较好。" 她又神情散漫地偏过了头对着Aspirin好心提醒道。

    Aspirin一边扣着西装纽扣一边随意地朝着梳妆台上的镜子看了自己一眼,却不禁全身一震。

    如此魔性的妆容,只怕是连她妈妈也不会认得她了。

    "衣服都挂在柜子里,你随便挑吧——" 女人的脸贴上柔软的枕头后又忍不住舒服地轻哼了几声,她笑得可爱。

    "晚安。" Aspirin听见她带着点鼻音轻声喃喃着。 

    ★

    病人都爱Aspirin医生。

    能和她在对话之中纾解忧愁,向她倾诉便能忘却疼痛,这是Aspirin的病人对她们的心理医生的评价。

    "再见,Ms.Gabler."

    "我很期待下周的见面。"

    Aspirin笑得柔和,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上午的预约。

    "还好吗?" Diazepam晃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好得不能再好了。" Aspirin无奈地叹着气,她仰头瘫坐在了沙发椅上,脑子里却又开始想起了金发女人的模样和今天早上诡异的经历。

    她开始觉得有些头痛,但她只以为那是宿醉的后遗症,并没有太在意。

    "你昨晚去哪了?我后来和Donlantin找了半天也没有——" Diazepam交叉着双臂无意识地瞥了一眼Aspirn的脖子,一瞬间便恍然大悟地闭上嘴点了点头。

    "确实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Aspirin瞪了她一眼,Diazepam只能注意到她连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

    "那间办公室明天会调来新的心理医生。" Diazepam指了指正对门的那间办公室这么说道,Aspirin有些为难地直起了身子朝那儿看了看,那间诊疗室本来是属于一位老医生的,可惜他上个月不幸患上了帕金森综合症。

    "听说也是个女人。" Aspirin疲惫地揉了揉眉头,也懒得再去思考面前的人脸上的笑意究竟有什么含义。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她试着吃了几片阿司匹林,但鲜有成效。

    ★

    此刻Aspirin心中的震惊和荒谬的感觉是巨大的。

    她难以想象,一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女人现在正坐在她对面的办公室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饶有兴致地和她招了招手。Aspirin目瞪口呆看着她穿着白衣的身影越来越向自己靠近,但她注意到了她胸前的工作证,她就是昨天Diazepam口中那个"调来的新医生"。

    "又见面了。" 她暧昧地说道,Dolantin和Diazepam站在她们两人中间有些不知所以然地左右看了看,Aspirin的脸色铁青,这很少见,但也因此而显得更加有趣。

    "..你对——你调对面?" 语无伦次且口齿不清,三人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金发女人甚至还心疼地对着她撇了撇嘴。

    "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工作证,意料之外的事情总是不合逻辑,Aspirin还来不及消化。

    她仔细看了看她的工作证,这家伙的名字叫Amoxicillin,工作证ID是C16H19N3O5S·3H2O,她的名字很难记,ID号也很难记,总之这家伙让人捉摸不清。

    但Aspirin觉得自己的头痛问题突然有些好转了。

    ★

    照理来说,毫无细节可言的一夜情本来是滚不出什么感情的。

    可偏偏那是Aspirin第一次跟女人上床,尽管她已经醉得迷迷糊糊,摇摇欲坠,但她从没忘记。

    然而从第一天打过招呼以后Amoxicillin就很少再来跟她搭话了,她温柔地迎接病人,又温柔地送走病人,偶尔在办公室的门同时打开之时温柔地和自己相视而笑,在走廊里与其他人擦肩而过时也会温柔地打个照面。

    但Aspirin头痛的频率开始降低,她办公桌上的药瓶也被重新收回到了抽屉里。

    日子平稳地一天天过去,但不知道是从哪一个时刻开始,可能就连Aspirin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总是会无端地在意Amoxicillin办公室的门现在是不是正敞开着,又频繁地胡乱猜测着她下班以后会去做些什么。而她的头痛问题总是会在见不到Amoxicillin时逐渐显现,却又会在碰巧跟她四目相交时消失不见。

    可有时候Amoxicillin也会看见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办公室对面,Aspirin看着他的眼神会变,但她从不愿意过问这些。

    ★

    季节开始进入到深冬,漫天的雪花总是会在她们和病人耐心地谈话之时从窗外悄然飘落。

    没有会诊时Amoxicillin就会端着她的热咖啡思考着冬天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季节,Aspirin会打开办公室的门偷偷地看着她的背影来缓解自己的头痛问题,偶尔她也会幻想着Amoxicillin会心血来潮再次踏进她的办公室里。

    但即便能感受到Aspirin在她背后投来的热切视线,Amoxicillin也总是选择沉默无言。大部分时间里她总是这样,不太说话,神情柔和,就连面对她的病人过度哭诉的时候也是一样。

    Aspirin开始注意到,收集各式各样不同的杯子似乎是Amoxicillin特殊的爱好。

    从她被调来的那一天开始,她办公室的窗台上就陆陆续续地多出了许多杯子,陶瓷的或者玻璃的,花样极简或者繁复的,她对这些杯子的情感甚至丰富过对着人类,有些时候Aspirin也会觉得Amoxicillin其实更像个病人而不是医生。

    Amoxicillin的手里总会端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马克杯的杯口有着两圈极细的深蓝色花纹,Aspirin知道她很喜欢这个杯子。

    本该安宁的午后却突然结束在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之中。

    Amoxicillin紧闭着的办公室里开始隐隐约约的传出了一些吵闹的声音,呼噪的动静逐渐变得越来越激烈,Aspirin不禁有些担心,但毕竟现在是Amoxicillin会诊的时间,她不能随便去打扰。

    Aspirin的呼吸卡在嗓子里,她开始觉得头疼,紧皱着眉头望着对面那扇冷冰冰的门。Amoxicillin的办公室门口渐渐地聚集起了一些闻声而来的其他科室的医生,Aspirin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

    直到门后没完没了的嘈杂声终于慢慢地柔和了下来,人潮逐渐散去,Aspirin才像是逃出了海底般狠狠地舒了几口气。

    "..抱歉,医生,我——" Amoxicillin打开了办公室的门,Aspirin快步走了上去,她看着她依旧安然的眉眼,她对着她安静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用在意。" Amoxicillin低头柔声安慰着一脸歉意的病人,Aspirin不小心看见了艳阳之下她办公室里满地刺眼的玻璃和陶瓷碎片。

    "希望下个星期还能见到你。"

    Aspirin的头痛得厉害。

    ★

    她总是觉得Amoxicillin活得过于温柔。

    "你不会生气吗?" 这是Aspirin第一次踏进Amoxicillin的办公室,她办公室里的香水气息却让她突然回想起了她们那时在酒吧里紧挨着坐在一起的情景。

    她蹲了下来,开始帮忙一起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片,而脸上的不满似乎也更甚于Amoxicillin。

    "..." Amoxicillin有些遗憾地低着头用拇指轻蹭着手里的陶瓷碎片,Aspirin看不见她的脸。

    "..生病是——" 她抿着嘴顿了顿。

    "很孤独的事情。" Amoxicillin抬起了头,Aspirin看见她眼里的光。

    "陷在深渊里,没人理解,却无法停止自责。" 她一片一片认真地把碎片放进了纸袋里,Aspirin的心跟着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空洞着。

    "千百次地质问上帝为什么偏偏会是自己,心里却也早就清楚不可能得到回应。"

    "人们总是擅长把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想象得很美好,所以才会——"

    "但我不想你这样。" Aspirin朝着窗外的日光皱了皱眉,不由自主地打断了Amoxicillin还未说完的话。

    "如果你不开心, 告诉我就可以。" Aspirin认真地说着,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却勾起了Amoxicillin心中特殊的情意。

    "好。" 她轻轻地笑了,笑得干净。树上的积雪在光的照耀下融化在了地里,Aspirin觉得有些信任正在她们之间疯狂地滋生着。

    她正在向着她靠近,她的金发陷在冬日的暖阳里,她的脸却陷在了她柔软的金发里。

    Aspirin不再头痛,但心跳不已。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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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这么诡异的文居然还会有(下)我自己也是吓到了(。

    (//w//)但重点是Aspirin二宣大法好今晚要记得去戳预售链接买买买噢——(>3<)

    爱——你——们——哟——么——么——哒——(>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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